鹿鼎记(114)
韦小宝压低嗓子,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,悄声道:「有个天大的秘密,三位听了可不能泄漏。本来我是不能说的,不过难得跟三位谈得投机,不妨跟知己说说。」二人忙问:「甚么机密?」韦小宝低声道:「皇上调兵遣将,要打吴三桂。」桑结等三人相视一笑,都想:「那是甚么机密了?皇
韦小宝压低嗓子,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,悄声道:「有个天大的秘密,三位听了可不能泄漏。本来我是不能说的,不过难得跟三位谈得投机,不妨跟知己说说。」二人忙问:「甚么机密?」韦小宝低声道:「皇上调兵遣将,要打吴三桂。」桑结等三人相视一笑,都想:「那是甚么机密了?皇
查伊璜道:「扬州府衙门的公差突然破门而入,真如迅雷不及掩耳,我一见情势不对,正要拿起吴兄这封信来撕毁,已然不及。只道这塲大祸闯得不小,兄弟已打定主意,刑审之时,招供这写信的『雪中铁丐』就是吴三桂。反正兄弟这条老命是不能保了,好歹要保得吴六奇吴兄的周全。」
陈圆圆道:「小女子大胆邀请大人过来,就为了商量这事。我想大人是皇上派来的钦差大臣,王爷定要卖你的面子,阿珂冒充公主身边的宫女,只有请大人出面,说公主要人,谅王爷也不会推托。」韦小宝弯起右手食指,不住在自己额头敲击,说道:「笨蛋,笨蛋,上了他的大当。」陈圆圆问道
韦小宝道:「正是。咱们只消吓一吓杨一峯这狗贼,我看他多半不敢声张。他若是禀报上去,自己脱不了关系。杨大哥反正死了,留着他的尸体也是无用。」群雄江湖上的阅历虽富,但对做官人的心性,却远不及韦小宝所知的透澈,均觉这一着棋太过行险,这种刦狱擒官的大事,杨一峯岂有不向
李自成喝道:「让开!我跟他有血海深仇。」陈圆圆道:「你将我一起杀了便是。」李自成叹了口气,道:「原来………原来你心中还是向着他。」陈圆圆不答,心中却想:「如果他要杀你,我也会跟你同死。」
天地会群雄奉命出去嫖院。韦小宝晚饭过後,又等了一个时辰,才踱到建宁公主房中。公主正等得心焦,一见他到来,怒道:「怎么到这会儿才来?」韦小宝气忿忿的道:「你公公拉住了我说话,口出大逆不道的言语,我跟他争辩了半天。若不是牵记着你,我这时候还跟他争昵。」公主道:「他
那青年道:「银子是不敢领了,阁下言而有信,是位英雄。後会有期。」一拱手,转身欲走。韦小宝道:「喂,你赢了钱不拿,岂不是瞧不起在下花差花差小宝?」那青年心想:「身在险地,不可多有躭搁。」说道:「那么多谢了。」十八人都拿了银子,转身出帐。韦小宝的一双眼睛一直盯在那
此前近二十年,这位大明降将始终活在清廷严密监控下:调兵需满族监军点头,作战受宗室王爷节制,甚至两度被雪藏闲置。
他叫朱由榔,是大明王朝最后一位皇帝,年号永历。此刻,他浑身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愤怒。因为下令处死他的人,不是什么满洲贝勒,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汉人。
朱国治,云南巡抚,进滇时还风光。其实从头到尾,他就像个阴影里的棋子,被康熙推到了吴三桂眼皮底下,不得不硬气。十来年的风雨飘摇,谁能想得到他的结局如此血腥?一个人最终是不是狠人,有时候自己都说不清。康熙拉他进云南的那天,话说得温情,手也拉得紧,实则一派兄弟情却又